老班长闭目靠在土坎边,炮崽护着老套筒缩在旁边打盹。
后方的软软正给一名负伤的战士更换绷带。
整条阵地一片寂静。
已经通过弹幕得知浮桥那边情况的狂哥,忽然察觉自身的心境和上次断后截然不同。
上次在先锋岭留守时,内心里充满了焦虑与愤懑。
由于浮桥被印钞设备阻断,导致撤退队伍步履维艰。
撤离进度明明可以加快,后方队伍偏偏抱着笨重物资不肯撒手。
每耽搁一分钟,防线上就会多折损几名战友。
那种防守带有一种弥补失误的意味,全是用性命去拖延时间。
但现在,情况变了。
他刚才瞥见直播间反馈的浮桥讯息。
只见失去弹药的山炮连同其余无用之物,在极短时间内便被干脆利落的沉入河中。
“鹰眼。”狂哥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同样是断后,这次感觉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狂哥思索片刻,“上次是被逼无奈的阻击,这次是主动退守的掩护。”
“之前在先锋岭,我一边抵御湘军,一边在心里痛骂那些舍不得放手物资的人。”
“这次,我没什么好骂的。”
鹰眼沉默了几秒。
“因为后方没有掣肘的因素。”
“对。”狂哥吐出一口长气,“后方部队在正确撤离,我们在这边正确阻击。”
“大家都在执行妥善的战术安排,这感觉舒服许多。”
观众弹幕纷纷表示赞同。
“确实啊,湘江那次断后看得我血压上升,这次虽然也紧张,但心里没那么堵了。”
“因为你知道后面的人没有浪费你的牺牲,这种感觉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现在的赤色军团,该扔就扔,该跑就跑,果断得一批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