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左翼阵地又要被敌军海量的兵力冲垮,战况已经到了危急的边缘。
沉船所在的指挥所坐不住了。
一人声音低沉,说着就要抓着盒子炮冲出去支援。
“前线伤亡太大,可不能把干部团打光了,必须把他们换下来!”
“不行。”屋里几人连忙制止,“前线太危险了,您不能去!”
那人浓眉一皱,环视众人。
“老伙计。”那人看向桌前夹着烟的“他”,“不要光考虑我个人的安全。”
“只要赤色军团能胜利,只要遵义会议开出新天地。”
“区区一个我又何惜?”
那人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军装。
“敌人的枪,是打不中我的!”
生死存亡之际,哪儿还顾得上那么多!
他抬起头,深深地看了那人一眼。
两人对视沉默了几秒钟。
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重重碾灭。
“好。”他终于同意。
下午天色阴沉,指挥所外人员夹道。
沉船和警卫班的战士们立正站好,目送已背上盒子炮的那人大步走出院门。
他亲自走上前,双手紧紧握住那人的手,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和远处的炮火轰鸣。
“桃花潭水深千尺,不及昆仲手足情。”
“祝您多抓俘虏,多打胜仗!”
那人用力回握,转过身大步流星走向战场。
“放心。”
“警卫班,跟上!”
沉船立刻端起枪,紧紧跟在那人身后。
很快,青杠坡前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