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长转过头,用看新兵的眼神扫了狂哥一眼。
“怕谁?”老班长往南边指了指。
“怕后面追着咱们的敌军主力。”
狂哥愣住,老班长继续解释。
“这黔烈,原本手里有两个好地盘。”
“一个是咱们刚才待过的遵义,另一个是贵阳。”
老班长伸出两根手指,在狂哥面前晃了晃。
“结果呢?”老班长收回一根手指。
“遵义被咱们赤色军团拿下了,才‘还’给他。”
老班长又收回第二根手指。
“贵阳呢?现在被南边追过来的敌军主力死死盯着。”
老班长冷笑一声。
“敌军主力打着追剿咱们的旗号,实际上早就盯上了黔烈的地盘。”
“走到哪,吞到哪。”
老班长看着狂哥。
“黔烈现在要是敢把主力调出来打咱们,他前脚刚走,后脚那些敌军主力就能把他的贵阳老巢给吞了。”
“你说,他敢动吗?”
狂哥愣住了。
这军阀之间的勾心斗角,比他们之前遇见的副本还要复杂。
鹰眼皱着眉,不死心的追问。
“那如果黔烈不管贵阳,就是要咬死咱们呢?”
“他的主力要是从侧翼或者后方扑上来,咱们有防备吗?”
老班长停下脚步,回头瞪了鹰眼一眼,颇有些无语。
“你当咱们的指挥员是无能的?”老班长用力拍了拍背上的步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