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这么慢……”软软难掩焦虑。
她身后的担架上,一个重伤员已经昏迷了快一个小时,脉搏微弱。
再不过江找到合适的地方进行医疗,怕是撑不过今天。
但桥上的位置,全被那些铁疙瘩占了。
直播间的弹幕也跟着焦躁起来。
“不是说卸了吗?怎么桥上还有这么多铁箱?”
“之前只卸了一部分,印钞机没卸啊,伤员在岸上等着过桥,但桥上全是机器……”
“三个方向的阵地还在拿命扛,这边过江速度这么慢,看着真他妈窝火!”
而此刻,东岸边上。
沉船牵着马,站在一棵被炮火削去半边的枯树下,看着“他”正站在路边。
他的目光落在桥面上,一言不发。
这时,远处传来了马蹄声,一匹灰马沿着江岸飞奔而来。
马背上的人来不及勒缰就翻身跳下,踉跄了两步朝桥头方向冲来。
来人冲到桥头,神情焦急,朝他大喊。
“我以上面的名义命令你,你们马上过江!”
但桥上的队列依旧走不快。
因为印钞机还在。
骡马驮着它们走在摇晃的浮桥上,比人还慢。
来人看到这一幕,脸色骤变。
他大步走了过去,沉船紧跟其后。
他走到来人面前,开口便是不再忍耐的一句。
“那我以我的名义命令你,让他们把这些东西全部扔掉!”
来人一怔,隔着辎重队伍看着他,只听他掷地有声。
“我们已经离开了苏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