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眼也在看弹幕,脸上没有表情,但呼吸节奏比平时慢了半拍。
狂哥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你怎么看?”
鹰眼沉默了几秒,抬起右手,在黑暗中比了三根手指。
“三个阻击阵地卡在三个方向上,把敌人死死摁住,阻断他们合围。”
狂哥点头,鹰眼的手指缓缓收拢。
“阵地能撑多久,取决于第一、二纵队过江的速度。”
“他们每多拖一个小时。”鹰眼停顿了一下,“前线就得多填一批人。”
“现在的问题,是阵地还要守多久。”
是啊,还要坚持多久,两天还是三天甚至四天?
狂哥的右手不自觉地攥紧。
就三大阵地的状态,明日血战能不能扛过去都是问题!
片刻后,狂哥压着嗓子道。
“要是沉船守候的他能说了算——这些坛坛罐罐,早就扔干净了!”
鹰眼闻言沉默了几秒,低声回了一句。
“他说了,但没用,只有部分人听他的。”
后方面临着留下沉重辎重延缓行军,和丢弃设备轻装前进的分歧。
他提出来的意见,距离被完全采纳仍有距离。
在他的建议彻底被采纳之前,三个阵地上的人就得继续用血肉之躯去阻击。
狂哥越想,呼吸就越是粗重。
“那就只能指望他们赶紧想明白。”
狂哥侧过头,在黑暗中与鹰眼对视。
“不然咱们三个方向,全得拿命去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