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留意了到一条信息。
“新圩方向,第五师参谋长阵亡。”
狂哥的目光停顿片刻,紧接着弹出另一条弹幕。
“十四团,四名团级干部阵亡。”
狂哥刚咽下去的水差点呛出,剧烈的咳嗽几声。
鹰眼伸手拍打狂哥的背部作为安抚,脸色亦是随之变得凝重。
两人继续阅读后续弹幕,字里行间透着压抑。
“光华铺方向,第十团,一天之内连续牺牲两位团长。”
狂哥盯着这行字沉默许久,战壕里只剩风声吹过。
鹰眼靠着壕壁,仰头注视上方的一小片夜空,缓慢的呼出一口气。
良久之后,鹰眼低声开口。
“三个方向都在死扛。”鹰眼停顿片刻,“我们的处境,还算不上艰难。”
这句话音量极低,狂哥听得十分真切。
新圩方向的参谋长牺牲,四名团级干部阵亡,全师伤亡过半。
光华铺阵地在一天内损失两名团长,他们脚山铺防线却迎来了增援部队。
虽然只是先头部队。
狂哥低下头,盯着脚边泥地。
沉默十几秒后,他灌下一大口水,拧上水壶盖将其别在腰间。
两人不再言语,任由情绪在寂静中消化。
这时,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战壕拐角走出。
炮崽手里握着步枪,右肩的青紫处缠绕着一小块不知从何处撕下的布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