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长看着狂哥和鹰眼这两个自己极为看重的新兵,嘴唇动了动。
“你们两个,明天机灵点。”
“跟紧老子,别乱跑。”
狂哥闻言坐直身体,拍了拍胸脯。
“班长,你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狂哥压低声音,自信笑道。
“我和鹰眼可是见过血的,这点场面吓不住我们!”
鹰眼在一旁点头,目光平静。
老班长却是眉头一皱,眼睛一瞪。
“见过血?”老班长没好气地骂道,“杀鸡溅的血吗?”
狂哥一愣,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坏了,又忘了他们只是个“新兵”了。
跟老班长说他们杀过人,老班长也不会信啊,他们又不是曹丞相能梦中杀人。
老班长伸手,在狂哥的脑袋上敲了一下。
“少给老子吹牛。”老班长哼了一声。
“明天枪炮一响,谁尿裤子还不一定。”
老班长握紧了手里的枪,声音放缓了一些。
“记住老子教你们的,战壕里别冒头,听命令。”
“保住命,才能杀敌人!”
……
翌日,上午,新圩战线,战斗一上来就进入了白热化。
桂军的炮火密度比昨日整整翻了一倍,密集的炮弹砸向赤色军团第十四团的前沿阵地。
炮弹将泥土掀起几米高,旁边的树木跟着折断。
士兵的残肢断臂混在泥水中四处散落,十四团防守的主阵地早已变成了一片焦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