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敌人是湘军的精锐,具体多少不知道,但肯定比我们多得多,天上还会有飞机扔炸弹。”
老班长顿了顿,声音更加微妙。
“至于守多久……守到后面的第一、第二纵队,全部安全过江为止。”
“我们,就是北大门的门栓!”
“这道门栓要是断了,敌人的大部队就会从北边压下来,直接切断湘江渡口。”
“到时候,咱们的家底,咱们的机关,全得被包饺子!”
炮崽用力点点头,握紧了手里的枪。
“班长放心!我这脚练成了,我跑得快,我肯定能钉住!”
狂哥却没有炮崽那么乐观。
正式踏入湘江之后,狂哥可不会觉得血流成河的湘江战役会让他们轻松。
“班长。”狂哥亦皱眉头,“大部队现在离渡口还有多远?他们一天能走多少里?”
老班长又沉默了。
他放下树枝,叹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里,充满了沉重的无奈。
“第一、第二纵队……还在抬着那些笨重的铁疙瘩。”
“印钞机的底座跟造子弹的车床,加上X光机,全军的家底都在他们肩膀上。”
“路太烂了,又总下大雨,他们一天只能走二三十里。”
二三十里?
狂哥乃至直播间的观众,都感到胸口发闷。
一天走二三十里,意味着大部队的行军速度极为缓慢。
而大部队走得越慢,他们这些在前面打阻击的先锋就需要扛得越久。
甚至,用血肉之躯去填补那漫长的拖延时间。
“全体都有!”
老班长没有给狂哥他们多想的时间,猛地站起身低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