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儿!”
通讯员一路小跑过来,敬了个礼,气喘吁吁。
“团部命令!”
“一营处于前沿位置,任务变更!”
老班长神色一肃。
“是要强攻吗?我们随时能上!”
所有的战士都放下了手里的碗,抓起了身边的枪。
通讯员摇了摇头。
“上级指示咱们改变策略去攻心。”
“团长说咱们是北上抗瀛保家卫国的队伍。”
“对面城里除了保安团还混着被抓来当壮丁的老百姓,他们其实不明真相。”
通讯员看了一眼对岸隐约的灯火。
“上面要求把动静闹大并且把道理讲透。”
“我们要尽量不伤百姓,把咱们的意图传过去瓦解敌人的斗志。”
老班长愣了一下,这活儿听着比拼刺刀还难。
隔着几百米宽的大河,风声水声这么大根本没法讲道理。
别看狂哥刚才吼得欢,对岸敌军都不一定能听清。
狂哥在一旁听着,眼睛却是一点点亮了起来。
“攻心?”狂哥嘿嘿一笑,搓了搓手,“这活儿我熟啊!”
“不就是做思想工作嘛!”
老班长转过头,狐疑地看着狂哥。
“你个瓜娃子会讲大道理?”
“班长,这就不用您操心了。”狂哥自信地拍了拍胸脯,“您就瞧好吧!”
说完,狂哥转身就往工兵连那边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