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急得直拍大腿。
“道州城外,有一条潇水河。”
“河水深得很,水流又急。”
“那河面上,就只有一座用木船拼起来的浮桥,是进城唯一的路。”
男人吞了口唾沫,语速很快。
“守城的白狗子早就发了话,要是知道你们赤色军团来了,他们立马就会解开桥索,把那些木船全部拉到对岸去!”
“桥一断,那河就是个吃人的坎!”
“哪怕你们有几万人,也根本过不去!”
老班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脑子里迅速展开战术地形构建。
如果道州城外的潇水河浮桥被拉断,先锋团就会被死死堵在河岸,直至后方的追兵正赶来包夹,赤色军团危矣!
“老乡,这消息准吗?”一旁的鹰眼沉声问道。
“准!太准了!”男人用力点头。
“我妹夫就是在县城里当差的,昨天刚偷偷跑出来报的信。”
狂哥收起辣椒,站起身来。
“那要是桥断了,就没别的办法过河了?”
男人压低声音,指着潇水河的方向。
“有办法!只能等天黑!”
“等天黑以后,你们得找队伍里水性最好的兄弟,扒水过去!”
“扒水?”狂哥没听懂。
“就是凫水!游泳!”老班长解释了一句。
男人连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