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担架旁边走的,是一群更特殊的人。
有头发花白、步履蹒跚的老者,手里还死死抱着几卷发黄的书卷。
有挺着大肚子的孕妇,一只手撑着后腰,一只手还要帮忙推着独轮车。
还有不少看着就像文弱书生的年轻人,背上背着的不是枪,而是比人还高的文件柜。
休养连集中了赤色军团最虚弱的人,却也保护着这支队伍最宝贵的“大脑”和“种子”。
“让让!让让!”
一阵急促的喊声打破了软软的震撼。
几个民夫抬着一副担架从后面冲上来,担架上的伤员还在大口呕血。
“大夫!大夫呢!”
“这有个大出血的!”
前方一个临时搭起的草棚子里,一个冷静的女声传了出来。
“抬进来!放在三号板上!”
“阿宁,准备止血钳!”
“土豆,按住他!”
这声音干脆利落,专业劲儿十足。
软软下意识地跟了过去。
草棚里很简陋,就几块门板搭在石头上。
天使小队在此忙碌。
其队长三三正在冷静指挥。
在她旁边,一个看起来个头还没步枪高的小姑娘,正死死按住伤员乱动的腿。
“叔!别动!千万别动!”
小土豆嘴里咬着半个没吃完的红薯,含糊不清地喊着。
“你看我!我这么小个子背这么大个药箱都没喊累,你这大老爷们怕个针头羞不羞!”
小土豆虽然ID叫“小土豆”,个子也像个小土豆,但按人的手劲儿却不小。
角落里,阿宁正闷不作声地递着器械。
这姑娘有些社恐,眼神一直躲闪着不敢看伤员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