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那边,别逞强。”
“那是照顾伤员,不是让你去拼刺刀。”
“那个饼子,用石头敲碎了泡水吃,别硬啃,崩牙。”
“还有这腊肉,就那么一点……”
老班长忽然变得絮絮叨叨,像极了将要送闺女出远门的老父亲。
狂哥与鹰眼站在一旁,鼻子有点发酸。
在老班长眼里,现在的软软或许就是真的三丫吧。
但软软看着手里那堆带着体温的东西,却是吸了吸鼻子,全推了回去。
“我不带。”软软忽然倔了起来。
老班长眼睛一瞪,“给你你就拿着!”
“我说了,我不带!”软软没等老班长的喋喋不休,突然提高了音量。
她把干粮袋重新系回老班长的腰上,然后后退一步,板起脸,伸手指着老班长,又指了指旁边的狂哥和鹰眼。
那一瞬间,老班长竟在软软这个新兵上,感受到了真正卫生员的气场。
此刻的软软,哪里还是在他家里帮秀兰剪窗花的囡囡三姐。
“你们三个,都给我听好了!”
软软指指点点,终于开“凶”老班长,以及无辜躺枪的狂哥与鹰眼。
“第一,不许喝生水,不管多渴,必须烧开了喝!”
“谁要是喝生水拉肚子掉队了,没人背你们!”
“第二,受了伤,哪怕是擦破皮,也得用盐水洗!”
“没有盐水就用尿,不许拿泥巴糊伤口,听见没有?!”
老班长被软软训得一愣,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被软软似曾相识的训过。
训得他忽然不敢吭声。
而软软转头看向狂哥,还在输出。
“特别是你!狂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