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是去打胜仗的,不是去逃荒的!”
老班长狠狠说道。
狂哥三人闻言立刻挺胸抬头,肩上的背囊似乎都在此刻轻了几分。
队伍在火把长廊中穿行。
道路狭窄,速度被迫放慢。
狂哥刚走过一个拐角,就感觉胳膊被人猛地拽住。
“哎!那个小同志!”
一个大娘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,一把扯住了狂哥的蓑衣。
狂哥吓了一激灵,下意识就要做战术规避动作。
“大娘!您干啥?”
“干啥?给你塞点好东西!”
大娘虽然个子矮,力气却大得惊人。
也不管狂哥同不同意,大娘直接扒开狂哥湿漉漉的蓑衣领口,就要往里塞东西。
“别别别!大娘!这违反纪律!”
狂哥急得满脸通红,一边护着胸口一边往后躲。
“我们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!真不行!”
“屁的纪律!”
大娘比狂哥还凶,一巴掌拍在狂哥的胳膊上。
“这是吃的!不是针线!”
狂哥一时没反应过来,竟被大娘说得无言以对。
而大娘趁着狂哥吃痛松手的空档,眼疾手快地把一个热乎乎、用草纸包着的东西塞进了狂哥怀里。
紧接着,又是一双纳得密密实实的黑布鞋,也被她硬塞进了狂哥的武装带里。
“拿着!”大娘瞪着眼睛还在凶,“这是我给我崽做的!”
“他在前头部队里,走得急,没带上!”
“我看你跟他个头差不多,脚也差不多大。”
大娘指了指狂哥脚上那双已经被烂泥泡得发白,露出了大脚趾的草鞋。
“穿这个怎么走路?脚不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