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的,去把那几箱弹药搬上车,还有那几袋盐!”
“要是落下一样,老子把你们皮扒了做鼓敲!”
“是!”狂哥猛地立正,吼了一声。
这一声饱含欢喜的吼声底气十足,把老班长吼得一愣。
他回过头,怪异地看了狂哥一眼。
“吼那么大声干啥?显你嗓门大?”
“赶紧干活!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儿!”
老班长骂完,又急匆匆地往伤员那边跑去,一边跑一边喊。
“轻点!都轻点!”
“那是咱们团的宝贝疙瘩,别给老子颠散架了!”
看着老班长的背影,鹰眼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“归位了。”
“什么?”软软正在整理绑腿,闻言抬头。
“我说,身份归位了。”鹰眼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在未来的时间线上,我们是他的骄傲,是能独当一面的老兵。”
“但现在。”鹰眼苦笑一声,“我们就是三个需要他操心,需要他护着的生瓜蛋子。”
“挺好。”狂哥揉了揉屁股,脸上却挂着傻笑。
“这一脚挨得实在,心里踏实。”
狂哥弯下腰,一把扛起那个足有一百多斤的弹药箱。
“兄弟们,干活!别给班长丢人!”
与此同时,瑞金城一处安静得有些压抑的院落,电报声滴滴滴滴。
沉船身姿笔挺地站在门口,目光不时悄悄落在屋子正中央那张桌子上。
或者说,落在桌前那个背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