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过了生化攻击的鹰眼落地,脸色和肩膀上那两个泥乎乎的鸡爪印一样黑。
房顶上,老母鸡居高临下,俯视众生。
“咯咯哒——!”
胜利的鸣叫让狂哥不禁张大了嘴巴。
“这特么是鸡?这是战斗鸡吧?”
这可不能怪他演鹰眼,只能怪这鸡不讲武德。
哪怕是换狂哥来,面对如此吕布也定会避它锋芒。
软软捂着嘴,肩膀剧烈耸动,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脸通红。
囡囡这次不笑了,她看着房顶上的鸡,小嘴一撇,眼看就要哭出来。
“呜呜……鸡飞了……面里没有肉了……”
这一哭,可是把狂哥他们给整慌了。
“别哭别哭!叔叔上去给你抓!”狂哥就要往房顶上爬。
“别!”老班长终于看不下去了,把磨好的菜刀往砧板上一剁,“咚”的一声。
老班长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慢悠悠地走到院子中间,从兜里摸出了一小把碎米。
“咕咕咕……咕咕咕……”
老班长蹲下身,嘴里发出那种只有乡下人才懂的,充满了诱惑力的唤鸡声。
他把米轻轻洒在地上,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春风拂过稻田。
房顶上,那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战斗鸡,歪着头看了看地上的米,又看了看蹲在那里的老班长。
那种从出生起就被建立起来的“条件反射”,瞬间战胜了所有的战术素养。
它扑棱着翅膀飞了下来,直奔那把碎米。
就在它低头啄米的瞬间,老班长的手伸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