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听到“二牛”两个字,军需官拨算盘的手猛地一顿。
“二牛?”
军需官嗤笑一声,声音里却听不出半点笑意,只有化不开的酸涩。
“老班长家就一个带把的种,就是大牛。”
“老二是个女娃娃。”
此言一出,无神小队全员动作一滞,其直播间观众满头问号。
女的?
那鹰眼……
沙力万也愣住了,下意识问道。
“女的?那叫啥?”
“二花?二妞?”
军需官叹了口气,终于停下了拨乱的算盘。
“叫二丫。”
“不过啊……”
军需官用满是冻疮的手背抹了抹眼角。
“那丫头虽然是个闺女,性子却比大牛还沉,比爷们还硬。”
“她不像大牛爱舞刀弄枪,也不像三丫爱干净爱漂亮。”
“她就爱跟在我们这些老家伙屁股后面,学认字,学算账。”
军需官指了指自己手里那个被磨得油光发亮的算盘。
“那时候咱们团穷啊,穷得叮当响。”
“每一颗子弹,每一粒米,每一寸布,那都是战士们的命。”
“二丫成了团里最好的文书,那一手字写得漂亮,账算得那是滴水不漏。”
“她平时话不多,老皱着个眉头,整天拿着个小本子记啊记,就像是谁欠了她二百大洋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