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内,满屏的“鹰二牛”如过江之鲫。
还真就如弹幕所说,他的名字配上二牛会显得很微妙。
狂大牛、软三丫什么的听起来都很合理,就他这个鹰二牛奇奇怪怪。
“二牛……鹰二牛……”狂哥反应过来哈哈大笑。
“这名字好,听着就结实,比什么鹰眼强多了!”
鹰眼无语地看了狂哥一眼,神特么结实,名字是能这么形容的吗?
“滚!”
虽然嘴上骂着,但鹰眼心里并没有真正的恼怒。
甚至在那一瞬间的恍惚中,他看着正在院子里给兔子灯笼糊纸的老班长,心里竟生出一种荒谬的念头——
如果真能给老班长当儿子,哪怕叫二牛,似乎也不赖。
这不仅是他一个人的想法。
经历了雪山的寒风,走过了草地的泥沼,跑过了泸定桥的夺命,攀登过腊子口的云端……
他们三个在现实世界各有孤独的人,在这片红色的土地上,早已将老班长视作了精神上的父亲。
真叫大牛又如何?二牛又如何?三丫又怎样?
他们都很清醒。
也就只有软软,之前迷茫了下自己是不是替身。
而直播间的观众显然比当事人更会脑补,弹幕的风向不觉间从调侃转为了恰柠檬的酸味。
“兄弟们,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——你们说,大牛、二牛、三丫,这仨人设会不会是洛老贼故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