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。
可软软没有觉得任何不好意思。
她早已不是那个初入雪山,被冻住眼泪冻花了妆的娇气包了。
哪怕这次只相处了两天,老班长与秀兰嫂子透过她看到的也不单纯是相似的花,而是一颗同样愿意为了守护什么而变得“脏兮兮”的心。
念及于此,软软压在心头的那种负罪感,终于随着弹幕转述的那一里地泥泞消散。
她抬起手,将给囡囡翻花绳用的那根红头绳,动作轻柔坚定地缠在了自己的手腕上。
一圈,两圈。
最后打了一个死结。
“鹰眼,狂哥。”
软软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。
“怎么了?”狂哥问。
“我想……我大概知道明天该给老班长他们做什么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先睡觉!”软软一挥拳头,重新躺下。
“明天还要帮秀兰嫂子磨豆子呢,不能给咱‘娘子军’丢人!”
鹰眼闻言舒了口气,看来软软不用他们开导了。
狂哥则是嘿嘿一笑,翻身侧躺,嘴里嘟囔着。
“这才对嘛,矫情个屁。”
“睡觉睡觉,梦里吃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