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妻子秀兰却是他的软肋,是他一碰就会碎的温柔乡。
“好。”
听到这沉闷的一声“嗯”,秀兰笑了,笑容更盛,好似松了口气。
他知道她,但她也懂他。
这个时候,只需要一个“嗯”字就够了。
因为她的男人,一诺千金重。
秀兰伸手拍了拍老班长那硬邦邦的胸口,哄孩子一般轻声说道。
“睡吧,明儿还要赶早呢。”
……
夜,深了。
狂哥三人并排躺在床上。
辗转反侧的狂哥惊动了鹰眼,其声幽幽。
“睡不着?”
“废话。”狂哥烦躁地把盖在肚子上的破被单往上扯了扯,“我有些不习惯……这样的安宁。”
睡在最里侧的软软却更加失眠。
“狂哥,鹰眼。”
软软忽然开口,声音很闷。
“你们说……我是不是个小偷?”
狂哥一愣,侧过头。
“啥玩意儿?你偷老乡鸡了?”
“不是。”软软没理会狂哥的插科打诨,声音忧忧。
“白天囡囡喊我三姐,甚至秀兰嫂子看我的眼神,好似看亲闺女一般。”
“我就是个臭打游戏的,哪怕这游戏再真,我也就是个冒牌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