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平白多了些许,对这几个瓜娃子精神状态的担忧。
“行了行了,把马尿擦干净!”
老班长挥了挥手,语气虽然还是冲,但明显软了下来。
“大过年了,哭哭啼啼像撒子样子!不晓得的还以为我对你们干了撒子!”
说着,老班长指了指身后的大榕树和那一堆农具。
“既然分到我班里,那就是我的兵。”
“今儿个过小年,团里不安排操练,但咱们也不能闲着。”
“那头的老乡家里犁耙坏了,这可是来年春耕的命根子。”
“你们几个去搭把手,别在这儿杵着当电线杆!”
“是!”
狂哥终于消停下来,把袖子一撸,大吼一声。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那架势,比接到了“炸毁敌军指挥部”的任务还要亢奋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,狂哥他们为了几根木头和一堆牛粪忙得热火朝天。
鹰眼拿着那把坏掉的犁耙,捡起一块木楔子用石头敲打。
“这个榫卯结构松动了,受力点偏移。”
“必须调整角度,否则耕地的时候会断。”
软软则蹲在牛棚里,细心地给老牛梳理毛发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
那头老牛舒服得眯起了眼,时不时用粗糙的舌头舔一下软软的手心。
至于狂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