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在这个伟大的时刻,个人英雄主义微不足道,集体主义的光辉将照亮历史。】
随着系统提示音的响起,眼前的土屋、阳光、老班长激动的背影,开始化为漫天金絮消散。
一行巨大鲜红的字再次浮现——天险,亦可越!
随后,结算空间中,屏幕暗了下去。
一阵低沉的风声响起,是那腊子口峡谷里穿堂而过的寒风。
画面亮起,是狂哥那双布满血痕、指甲崩裂的手,正死死扣住悬崖上湿滑的岩石。
镜头拉远,在百米绝壁之上,在那几乎不可能立足的“鱼脊背”上,一个个渺小的身影正用绑腿带子连在一起,在黑暗中无声地攀爬。
“怕吗?”画外音是软软在临时救护所里轻声的询问。
“怕个球。”狂哥咬牙低吼,“怕死就不当赤色军团的兵!”
画面一转,旺藏村内,老班长用戥子小心翼翼地称着食盐。
一钱,两钱,三钱。
称的是盐也是命。
镜头再切,是哈达铺的集市上。
团长手里抓着那块银元,重重地拍在战士们的手心里。
那一刻,战士们脸上洋溢的笑容,比过年还要灿烂。
“把这块大洋花出去!把肚子填饱!”
弹幕在这一刻疯狂滚动,蓝星的观众们早已泪流满面。
“呜呜呜,洛老贼你赔我的眼泪!我看个战争游戏为什么要哭成狗?”
“那一块大洋,看得我心里真难受,他们拼了命打仗,要求竟然只是填饱肚子。”
“五万人……当听到还剩五万人的时候,我真的跟着狂哥一起哭了,那种‘吾道不孤’的感觉太震撼了。”
画面最后,定格在老班长那张流着泪狂笑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