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个小时,这座囤积了大量物资的补给基地就彻底易主。
敌旅长带着几个亲信,狼狈地钻进了后山的密林里,连鞋都跑丢了一只。
他回头看着那炊烟袅袅的营地,听着那边传来的欢呼声和咀嚼声,满脸的怀疑人生。
“他们,他们是铁打的吗?”
“追了九十里,就为了一顿饭?”
……
敌旅部后勤大院。
被狂哥守财奴般霸占着的那口大铁锅里,正翻滚着妖妖娆娆的五花肉,其香气勾得人五脏六腑直呼想要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竹筷敲击声忽然响起。
“嘶——狂哥,你真打啊!”
馅饼猛地缩回手,捂着手背,一脸幽怨地看着眼前那个像尊门神一样挡在灶台前的男人。
狂哥此刻正挺着胸膛护锅,瞪着馅饼恶狠狠道。
“废话!不打你打谁?”
“老班长还没动筷子,你个新兵蛋子急什么急?”
馅饼被狂哥凶了后委屈巴巴,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锅里瞟,为自己辩解。
“我就是尝尝咸淡……”
“尝个屁的咸淡!”狂哥丝毫不为所动,甚至还用身体把锅挡得更严实了些。
“刚才加水的时候我都尝过了,淡了补盐,咸了补水,用得着你这张嘴?”
“一边去!去帮黎明他们发馒头!”
馅饼被狂哥说完更加幽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