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猪的嚎叫声,切菜的笃笃声,还有风箱呼呼作响的声音交织。
不一会儿,浓烈的肉香和馒头的甜香便顺着风,飘向了远处的山坡。
……
山坡后的草丛里,先锋团的战士们正趴在草窝子中,饿狠狠地盯着远处敌旅部补给基地里的那几口大铁锅。
本已累得不想动的馅饼,忽然又来了劲,嘴角流下了“我还能跑”的泪水。
“肉……是大肥肉片子……”
馅饼喃喃自语,眼神迷离得像是看见了初恋。
“还有白面馒头……刚出笼的白面馒头……”
白面馒头,是多么奢侈的名词!
洛老贼这么多副本,他们还是第一次闻到白面馒头的香味。
就连一向沉稳的鹰眼,此刻喉结都在剧烈滚动。
对不起绿色菜粥,还有麦粥,我们又有新的对象了!
先锋团团长趴在最前面,亦是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。
他缓缓转过头,看了一眼身后这群饿得眼冒绿光的兵,指了指远处那冒着热气的铁锅笃定道。
“同志们,那是咱们的晚饭。”
“前面那顿饭,是替咱们做的!”
有的时候动员全军,就是如此的朴实无华。
一个“饭”字,瞬间“干”起了全团战士的兴致。
不止是为了干人,更是为了干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