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狂娃子,你看那石头。”老班长肘了回去才指了指。
“那青石滑得跟打了油一样,就算我两只手都好好的再年轻个二十岁,我也有力无处使啊。”
“那地方没抓手,没踩处,除非我会飞。”
老班长的话让狂哥的心变得雪碧。
他是真没想到心目中全盛时期无所不能的老班长,竟给出了个这么果决不行的答案。
直播间的弹幕也是一片哀嚎。
“完了,老班长都说不行了,那肯定是不行了。”
“大家都知道要攀崖破局,但问题是前提条件达不到啊!”
“但是这崖,是必攀的吧?总不能真的强攻腊子口……”
就在众人对着那绝壁一筹莫展的时候,一个有些瘦小的身影忽然从人堆里挤了出来。
“团长……”
一道黔北口音传来,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去。
那是个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小战士,个头不高,皮肤黑黑的,站在人高马大的先锋团战士堆里毫不起眼。
但狂哥看着这张脸,眼睛却猛地瞪圆了。
他认识这脸!
是飞夺泸定桥时的三班长!
当时身处三号位的三班长,那一身攀爬铁索的功夫利索得像只云雀。
其绰号更是让南方人亲切,名为“云贵川”。
就是狂哥没料到当时还在偷偷擦鼻涕的三班长,此刻却忽然站了出来。
三班长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,面对这么多干部的注视,他脸有点红。
但他那双眼睛,却执拗地盯着那片让所有人都绝望的绝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