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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营长。”先锋团团长趴在一块巨大的卧牛石后面叫道。
“在!”一营长摸了过来。
“既然来了,总得试试深浅,组织一次佯攻。”团长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河对岸桥头。
“别硬冲,那是送死。”
“就是探探路,摸摸对面的火力配置。”
“记住,一触即走,别给老子把人折在里面!”
“是!”一营长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
此时,作为预备队的尖刀连,正趴在后面几十米的乱石滩里。
狂哥把帽檐往下拉了拉,遮住眼底的焦躁。
“怎么让咱们看戏?”狂哥用肘了肘身边的老班长。
“团长这也太偏心了,咱们可是刚端了敌团部的功臣。”
“少在那放屁。”老班长肘了回去,“好钢用在刀刃上,这种试探火力的活儿,轮不到咱们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老班长扬起下巴,点了点前方那狭窄得令人窒息的隘口,“这地方,不好啃。“
“你看那地势,简直就是个大漏斗,谁进去谁就是那漏斗里的沙子。”
话音未落,一营的一个排已有几道灰色的影子,贴着地面向爬过木桥向对岸摸去。
只是他们刚爬过木桥,对面那座看似沉寂的桥头堡就忽然暴鸣,喷出了四条火舌。
如果不是一营长执行命令坚决,那个排的战士在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滚翻隐蔽,这一梭子下去桥对面的空地上就得铺满尸体。
即便如此,还是有两名战士闷哼一声被子弹咬中了肩膀和大腿,被战友死命拖着拽了回来。
根本没法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