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别别,多大点事儿啊。”
眼看馅饼真要“暴走”,狂哥嘿嘿一笑,也不装了。
他伸出脚,踢了踢藏在一旁的一个木箱。
“行了别嚎了,虽然现煮的没了,但这玩意儿管饱。”
“当啷。”
箱盖被踢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罐墨绿色的铁皮罐头,还有几包用油纸包着的压缩饼干。
但最重要的是罐头上的两个异常醒目的繁体字,在阳光下格外刺眼——牛肉。
馅饼他们安静了一秒。
“卧槽!牛肉罐头?!”
馅饼的愤怒表情在零点一秒内,完成了“要杀人”到“你是爹”的无缝切换。
在这个连青稞都要数着粒吃的年代,这难以缴获到的肉罐头就是命,就是过年,就是快乐。
“狂哥!哥!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!”
馅饼嗷的一声扑了上去,抱起一罐罐头就在脸上蹭。
身后的二营战士、谢总等人,看着那一箱子物资,也是喉咙齐齐咽了起来。
“都别抢!见者有份!”
狂哥站起身,大手一挥,颇有一种土财主散财的豪气。
“敌团长那孙子还是挺会享受的,这都是从他私库里抄出来的。”
“除了罐头,还有干粮、香烟、毛毯呢!”
“团长说了,咱们先锋团这回立了大功,原地休整一小时!”
“东西都分了,吃饱喝足,咱们接着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