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可是,你那边给我放宽心守!”
“要是丢了阵地,老子毙了你!”
“啪”的一声,团长挂断了电话。
他整理了一下军装领口,端起一旁的茶杯吹了吹浮沫。
空城计?
调虎离山?
哼!
……
敌六团三营指挥所,电话听筒被重重扣回基座,敌三营长抹了一把额头上沁出的冷汗。
原本因恐慌而紧绷的脸部肌肉,在挂断电话后反倒松弛了下来。
他一屁股坐回竹椅上,摸出根烟卷,却没急着点,而是眯着眼睛琢磨起团座刚才骂的那几句娘。
“只打雷,不下雨……”
三营长喃喃自语,又扭头看向掩体外。
那边的树林子里依旧是尘土飞扬,红旗乱晃,喊杀声震天响,时不时还飞出来几颗冷枪子弹,打得阵地前的沙袋噗噗冒烟。
看似吓人,可仔细一听,确实没了那股子要人命的迫击炮啸叫,也没看见那个让他做噩梦的密集冲锋队形。
“妈的,还真是这么个理儿。”三营长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我就说嘛,那群赤匪刚过了草地,那是人还是鬼都两说,哪来的力气这么折腾?合着在这儿跟老子唱大戏呢!”
想通了这一层,三营长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。
既然团座都发话了说是疑兵,那他还拼什么命?
他要是真把这帮演戏的赤匪给打疼了,万一对方恼羞成怒真调来主力跟他死磕,那岂不是没事找事?
“传我命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