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在草地里用缝衣针为他缝屁股的老班长。
那个在过去的泸定桥里,依旧不忘关心战士、顶在最前面的老班长。
无论是哪个副本,老班长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战士们如同父兄般的爱,哪怕跨越了时空也从未变过。
狂哥终于把眼眶里那点没出息的水汽憋了回去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狂哥收敛了悲伤,脸上露出了带着点痞气的笑。
“去他娘的伤春悲秋!”
“老班长想吃鸡,那咱们就去给他抓!”
“不仅要有鸡,还得有酒!”
“走了,兄弟们,干活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先锋团二营即将抵达的正面战场,敌第六团第三营防区,所谓的防御工事那是修得稀稀拉拉。
原本应该严阵以待的战壕里,此刻却是一片乌烟瘴气。
几个穿着黄绿色军装的敌军士兵,随手把步枪架在沙袋上,枪口都不知道歪哪儿去了。
他们围坐在一块还算平整的大石头旁,手里捏着一副皱皱巴巴的纸牌。
“啪!”
一张牌被重重地摔在石头上,震起一层灰土。
“通吃!给钱给钱!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兵油子咧着嘴大笑,露出满口的大黄牙,伸手就要去揽石头上的钱。
“妈的,老张你这手气也是绝了,是不是前天去哪家姑娘房里开了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