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几人浑身湿透,回到了回廊。
他们利用回廊的柱子和墙体之间的凹槽,将捡来的破木板和树枝支起了一个简易的架子。
黎明撕下了一块早就破烂不堪的备用雨布,将其紧紧地绑在架子上,然后用土砖压死底部,一道半人多高的挡风墙成型。
虽然还漏风,但起码截断了大半要人命的穿堂旋风。
原本瑟瑟发抖的小战士,突然感觉后背一暖,懵懂地睁开眼,看见狂哥正蹲在他面前,粗鲁地把他往里推了推。
“往里缩,腾个空。”狂哥哑着嗓子道。
小战士看着狂哥那张沾满泥水的脸,又看了看那堵简易墙。
“狂哥,我……”
“滚蛋,少跟老子煽情,睡觉!”狂哥眼一横。
直播间里,弹幕看着这温情又沉默的一幕。
“这才是玩家进副本的意义啊……”
“老班长护了他们一路,现在轮到玩家护老班长,甚至帮着老班长护其他战士了。”
“看着好心酸,谢总他们平时都是傲得不行的高玩大佬,刚才搬土砖的样子像极了隔壁村的搬砖工。”
后半夜,雨势愈发狂暴。
石板路上的积水开始蔓延,浸湿了战士们身下垫着的破草鞋和烂布。
狂哥蜷缩在挡风墙后面,睡是睡着了,但睡得很浅。
朦胧间,他听到了衣料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狂哥猛地睁开眼,手已经按住了腰间的刀柄。
只见老班长正用左手撑着地面,极其缓慢轻柔地在战士们中间挪动。
他那只伤臂就那样挂在胸前,随着他的挪动轻轻晃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