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来的这种本事?
这种只有在最精锐的警卫班里才能看到的行进间换装配合,他们怎么练出来的?
而且,那双鞋……
是鹰眼一直挂在最顺手位置的备用品。
老班长的喉结又滚了滚动,眼眶有些模糊。
那种被当作“必须保护的核心”的感觉,让他这颗习惯了保护别人的心脏极为不适。
但他不能哭。
眼泪会带走盐分。
“败家玩意儿……”
老班长吸了吸鼻子,把头扭向一边,声音沙哑地骂了一句。
“那双还能穿二里地呢。”
前面的狂哥嘿嘿一笑,头也不回地喊道。
“那您就把这双穿出两百里的架势来!”
“到了泸定桥,要是鞋底还新的,我可找您退货!”
尖刀班的战士们,不禁传来了一些善意的哄笑声。
老班长看着这三个背影,突然觉得,这剩下的近两百里,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熬。
他望了眼当头烈日,随之低下头,左手握拳,望着狂哥他们的背影低声笑骂。
“退个铲铲!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!——”
“等到了泸定桥,老子非得用这双新鞋底板,狠狠踢你们几个的屁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