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不止是鬼路。
这所谓的二百五十多里山路,可是直线距离!
“怎么?有困难?”连长看着沉默的众人,眉头一挑。
“没有!”老班长吼得震天响,“只要还有一口气,爬也要爬到泸定桥!”
“好!”连长点头,“那你们继续当尖刀!”
“我不给你多派人,也不给你补给,因为后面都没了!”
“你就带着你的人,哪怕是用牙咬,也要给我咬开一条路!”
“是!”
连长没再多废话,转身带着通讯员匆匆离去,他还要去协调后面的部队过隘口。
等连长的身影消失在雨雾里,老班长那挺得笔直的背,才微微佝偻了一下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尖往下滴。
右手还在身后微微发抖,刚才那一瞬间的紧绷,让疼痛感成倍地反扑回来。
“行了,别杵着了。”老班长缓过这一口气,看了看周围的战士。
“没听见连长的话吗?二百五十多里,就是铁打的脚板也得磨层皮。”
“赶紧整队,出发!”
说完,老班长迈开腿就要往前走。
突然,身子一歪。
刚才在当人梯的时候,不光是手,他的右腿膝盖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。
这会儿猛地一动,有些吃不住劲。
一只手扶住了老班长。
是狂哥。
“你干啥?”老班长瞪眼,“老子能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