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突突突突突——”
狂哥手中的冲锋枪喷吐出长长的火舌。
密集的子弹横扫过院坝,泥水飞溅,瓦片崩碎。
三个正要举枪反击的兵匪,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,就被打成了筛子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冲啊!!”
狂哥杀红了眼,端着枪就要往下冲。
“啪!”
一只大手狠狠地拍在他的后脑勺上,把狂哥打得一个踉跄。
狂哥错愕回头。
只见老班长已经越过了他,冲出草丛,冲进雨幕。
“瓜娃子,说了这么多次,怎么就是记不住!”
老班长的怒吼在风雨中回荡。
“赤色军团没有‘给我上’!”
“只有——跟我上!!”
话音未落,老班长已经如同一头猛虎,扑下了山坡。
大刀挥舞,红绸在雨中拉出一道凄厉的血线。
“杀!!!”
雨幕被撕裂。
狂哥这才反应过来突突突掩护。
“啊!!”
下方的院坝里,一名端着老套筒正要瞄准老班长的敌军,惨叫声刚出口就戛然而止。
老班长已经冲进人群。
借着从山坡冲下的惯性,他一脚踏碎了泥水,整个人像撞进敌阵刀光一闪,那名敌军便就倒下。
“别慌!顶住!!”
“他们人少!就是——”
有敌军的小头目想要组织反击。
但几乎是在他开口的同一秒,鹰眼的枪响了。
“砰!”
那小头目眉心爆出一团血花,仰面栽进猪圈的粪水里。
“顶你大爷!”
狂哥一边怒吼,一边更换弹夹,整个人也顺着山坡滑下,落地瞬间一个翻滚,半跪在磨盘后,再次扣动扳机。
那五六十名兵匪平日里欺负老百姓作威作福,只知享乐,又能有多少战斗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