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拿了世界冠军的时候,他也没觉得这么……
这么想哭。
这不仅是一个称号,更是一种认可。
被那群世界上最硬的汉子,认可为同类。
第二个奖励,是一件物品。
它没有直接发进背包,而是凭空出现在了狂哥的手里。
那是一个沉甸甸的冰冷东西。
狂哥低头一看,瞳孔猛地收缩。
那是一截皮带。
半截牛皮带,上面布满了黑色的污渍和深深浅浅的牙印。
有的牙印很大,像是成年人拼命咬出来的。
有的牙印很小,还带着些许稚嫩。
狂哥的手开始颤抖,这是老李生前腰上系的那根。
老李死了,这皮带就到了老班长手里。
好几次半夜,狂哥都看见老班长把这皮带拿出来,放在如豆的篝火上烤,烤得冒了烟,再用石头砸软。
那时候狂哥以为老班长要自己吃。
结果老班长只是把那烤软的一角切下来,塞给了还在长身体的小豆子。
自己则是一口雪,一口草根,硬顶着。
狂哥死死地攥着那半截皮带,皮带粗糙的边缘硌得他手心生疼。
“去你大爷的装备……”
狂哥把皮带贴在心口,声音哽咽得像个孩子。
“这他妈比什么神装都好使。”
结算倒计时归零。
周围的风雪场景并没有消失,反而出现了一种奇怪的“故障”效果。
空气中充满了电子噪点和雪花屏般的闪烁。
“怎么回事?卡了?”鹰眼警惕地看向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