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的身姿没有首尾之分，因为“方向”在祂面前失去意义；。

祂的鳞片并非金黄，而是同时映照着两种极致的颜色——左半身沉入宇宙最深处的玄黑，每一片鳞都是一方塌缩的虚空。

右半身浸染大地最原始的土黄，纹路如山脉隆起、如深渊裂开。玄与黄在龙躯正中交汇，不是渐变，不是分界，而是一种静止的沸腾——两色相抱，如阴阳鱼咬住彼此的尾。

祂的龙角是两道凝固的坐标轴，一根刺穿天穹，一根钉入幽冥，角尖微微颤动，仿佛在丈量某个不可名数的尺度。

祂的瞳孔没有瞳仁，只有两枚旋转的星图，每一瞬都掠过万千文明的诞生与寂灭。

“纯血龙种？”

万圣节女王猜测着，但这种身姿，似乎又与她所熟知的纯血真龙有不少差异。

但无论如何，哪怕眼前这位摩拉克斯的力量，现在还远不如此时的她，但也绝不可有任何小觑。

“刚刚是在下失礼了，万圣节女王。”

钟离收敛刚刚的失态情绪，声音仍旧沉稳。

万圣节女王高看了他一眼，钟离又怎么可能不对这位天外而来的女王，不为之惊叹呢？

在钟离的眼中，眼前的这位女王，其存在形式，何其耀眼？

一轮体量几乎超越了一方大宇宙的，在他眼前熊熊燃烧，甚至……

在钟离眸光中，这样一轮恐怖的，甚至还有密密麻麻，无穷无量的同样的身影，生生叠加在这轮太阳之上。

这种情况下，女王已经算是大半个身子挣脱了时空，从苦海中踏足彼岸了。

不过。

钟离对此，颇为不解。

“您既已走到这一步，为何不索性强行以力证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