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边层次不够，无法发现那个所谓的【系统】，且与赫尔墨斯之间的短暂交流不同，黑塔却几乎是旁观了两者之间的接触。

在她看来，放任一尊宇宙真理层次的、拥有智慧的东西，进入星冕之庭，而且居然还准许其将自身因果、命运镶嵌进来……

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举动！

对于任何世界来说，将一尊陌生宇宙真理层次的存在，拉进自己内部，都是一个相当作死的决定。

“穿越者，以及这种身份清白的系统，这可是每一个世界，都求之不得的存在。”

赫尔墨斯哑然失笑道：“这个系统虽然也是外来的宇宙真理，可其存在形式，极为特殊，并不具备道染天地的能力。”

“连法涅斯都能够看出点什么来，黑塔，你的眼界还有待继续磨练啊……”

换而言之，就是你黑塔，现在还是太菜了，看不懂深层次的一些道理变动。

“……”

黑塔沉默，感觉自己的牙有点痒，想要咬点什么东西。

我，黑塔，什么时候，被人这么羞辱过？

不过。

系统？

黑塔觉得，自己似乎想到了一个相当棒的主意。

赫尔墨斯，你现在就尽情嘲笑我吧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，莫欺黑塔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