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家?我的家在哪儿?”顾云翎抬着水雾的眸子四处张望,随即她又自嘲地笑道:“我好像没有家了,我的父母走了,哥哥也不要我了。”
箫屹渊听着顾云翎的话,心中好似一把尖刀穿过去,偌大的血窟窿疼得他喘不过气。
她心中未将侯府当作家,看来这些年在侯府过得并不好。
他掀开车帘,当即朝车夫道:“回晋王府。”
小满听着箫屹渊这话,不敢说话也不敢反驳,只任由着车夫调转方向。
“不行,我要回侯府。”顾云翎突然扬声道。
她虽然有些醉意上头,但她心里还想着没做完的事,太后的懿旨不日便到侯府,她得回去准备,剩下在侯府的日子她不能出差错,不能给侯府抓住她错处的机会。
箫屹渊又朝外面的车夫吩咐道:“去勇毅侯府。”
马车再次调转,箫屹渊见顾云翎坚持回侯府,心中泛起一阵凉意,使冰冷的心雪上加霜。
就算裴世骞不爱她,她也要回侯府,不跟他回晋王府。
寂静的夜晚,昏暗的马车内,看着面前清冷的面容,顾云翎一丝理智尚恢复,她想着今日在寿康宫和太后的谈话。
太后说让她找个娘家人去侯府给她撑腰,找旁系的亲戚和族老都可。
她听母亲说过,她的父亲从小流落在外,经常吃不饱穿不暖,后来得知军中招兵,她父亲这才报名去军中得以饱腹,后来在北疆出战频频出色,凭借过人的军事领悟和智谋打得戎狄人节节败退,这才慢慢爬上了镇北将军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