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翎走进去,看见清洗干净又换了一声衣裳瘸着双腿坐在椅子上的柱子,柱子看见她,忙挣脱着下来想要朝她行礼,顾云翎便走到他身前朝他道:“你不要动,在医馆我只是顾大夫,并不是侯府二夫人。”
柱子闻言,这才作罢。
顾云翎见他说话都说明白,便让小厮进来将他扶在病床上躺着,她为他检查双腿和身体。
她揭开柱子的裤管,看见他大腿下已经没了膝盖,断处的结疤无比狰狞,看着已有月余以上。
想到上次大哥的书房着火,温婉玲在大哥的书房外找到柱子的钱袋子,她便朝柱子问道:“你的腿是什么时候受伤的?”
柱子听见顾云翎的问话,嘴里吚吚呜呜说着什么,顾云翎却听不明白,她让柱子张开嘴巴,她检查后才发现柱子的舌尖不在了,所以才一直说不明白话。
“你会写字吗?”顾云翎又朝他问道。
柱子连连点头,顾云翎见状就让小厮去准备纸笔。
小厮拿来纸笔后,顾云翎便让他出去,屋中只留下她和柱子。
顾云翎将桌子搬到柱子的身前,又将纸铺在桌上,才把笔放到他的手上,出声道:“我问你什么,你就将知道的写在纸上。”
听见她的话,柱子又吚吚呜呜地摇头,脸色着急的样子。顾云翎看过去,只见柱子的右手连笔都握不稳,笔在他手上摇摇晃晃的,都快掉到地下了。
顾云翎掀开他的手腕一看,一条狰狞的伤疤像蜈蚣似的爬在他的手腕上。
她惊讶出声:“你的手筋被挑断了?”
柱子连连点头,脑袋又往左手边偏过去,顾云翎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但知道他肯定想表达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