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时半刻?”箫屹渊转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目光落在他的脸上,照出唇角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,可那笑意半点没进眼睛里。
“战事一时半刻,够敌军踏破三座城门。”箫屹渊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,“裴将军,你是宣威将军,这个道理,用本帅教?”
裴世骞哑了。
他跪在那里,初春的风从将台上刮过,吹得他后背发凉。
今日晋王殿下要来军营的事,他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?
他以前听说晋王向来公事公办,眼里从来容不得一粒沙子。如今看来,当真不假,他知道云翎嫁给了他,他也没有看在云翎的面上,给他留一丝情面。
看来云翎在他心中也不过如此,皇家的人当真铁面无情。
但他心里隐隐觉得晋王殿下是在公报私怨,他突然停他的职,是在惩罚他昨晚对云翎的处罚。
但这是他和云翎夫妻之间的事,晋王殿下虽养过云翎五年,但这些年也一直没和云翎来往,又怎么会突然管起他们的事呢?
除非是云翎去他面前告状了?
认定这个想法后,他便觉得越加可能。
昨晚云翎本就跑出侯府,她到底去了哪里他也不知。
况且偌大的京城,她能去哪里?林家人那般对她,她显然是不会去的,那她只能去晋王府了。
想到这个可能,裴世骞的拳头捏紧,心中升起一股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