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芽说得没错,她最怕的就是扎针了。
“好,既然大嫂没事,那我便回去休息了。”顾云翎弯腰收起她的银针。
裴世骞刚才按住她的脚,现在见她没事,他心里也放心许多,他走到温婉玲的手边,声音沙哑带着担心道:“玲玲,你怎的如此傻,书房那火这般大,你冲进去做什么?”
对于裴世骞的关心,温婉玲选择不理会,她将头转向一边,“这是我的事,和二弟无关。”
听见温婉玲的话,顾云翎不由转身去看裴世骞。
心里猜想:难道他们闹矛盾了?
“玲玲,你非要与我疏离吗?”裴世骞剑眉紧蹙道。
温婉玲坐起身来,头埋着膝盖中间:“二爷既然不相信我,以后我们便什么都分清楚吧!”
“反正你大哥已经离世,爱我护我的人已经没有了。你们怎么想我都可以,但世卿的东西我一定会拼了命保住。毕竟在这侯府,只有世卿才会真心实意地爱我。”温婉玲一脸委屈地哭着。
仿佛自己是一个没人再爱的寡妇。
“玲玲,明明你知道我的心里向来只有你,你为何还要说这番话来刺伤我的心。”裴世骞太过无奈,说出自己的心里话。
可他刚说完,才发现顾云翎才收完最后一针银针。
他顿时脸色恹恹,心间无力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他又朝顾云翎道:“云翎,不像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想的什么意思?”顾云翎指着自己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