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游春图确实是我大哥收藏的。”裴世骞坦言道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会鬼死神差跑来当铺,想要弄清楚大哥的一切。
同时,他也希望答案不是他想要的。
但心里总有一股惴惴不安在涌动,绞得他心间发疼。
掌柜的在心里思忖一番,还是沉眸如实道:“我记得当时是一位丫鬟打扮的年轻女子来当的,当时我和那丫鬟讨价了一番,最终以五千九百两的价钱从那丫鬟手中收来的。”
听到五千九百两的时候,裴世骞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他不敢相信,又再次朝掌柜确认一遍:“掌柜的可记清楚了,确定是五千九百两。”
掌柜的见他不相信,又将账本拿了出来,翻出上月的账单,亲自递到裴世骞的眼前道:“小的记得很清楚,这笔账还是上月当得最高的一幅画。”
看着账单上的‘游春图五千九百两’裴世骞脚步虚浮后退了两步。
掌柜看他一副受打击的样子,不禁摇头,他是个有眼力见了,连忙回想那日收游春图的场景。
突然,他想到什么,急忙出声道:“我记起来了,那日来当铺当游春图的丫鬟,她右手虎口处有一颗黑痣,很是明显。”
说完,他看了看裴世骞的脸色,又小声道:“希望在下说的这些,能帮上裴二少早日捉拿盗窃者。”
裴世骞失魂落魄地从当铺出来,他连方向都没看,就这么一个人静静地走在大街上。
他努力压制听见的那些消息,可理智却一直冲出来打架,搅得他整个人都失去了斗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