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想象,如若真相真如她所说,那么她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。
为了更进一步确认,他又朝她问道:“游春图你当了多少钱?”
温婉玲见裴世骞没生气,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,便老实交代道:“我当了五千九百两。”
裴世骞不敢相信她这么顺口就说了出来,于是又问了一遍,“玲玲,你刚才说当了多少?”
“五千九百两。”温婉玲又说了一遍。
裴世骞见她说出来的两遍价钱都一样,心里不由一惊,看她的眼神都变了许多,甚至不可思议。
“玲玲,你在侯府吃穿用度一应俱全,你的例银从未缺过,你为何想着去当大哥的字画。”裴世骞冷静渐失,握住温婉玲的手臂问道。
他虽再爱她,可事关大哥生前的事,他不能装作不知道。
“世卿,你是不是生气了,开始责怪我了?”温婉玲抬眸似正常人一般质问裴世骞。
“我没有责怪你,我只是想知道大哥的死你知道多少?”裴世骞有些激动道。
说到这里,温婉玲好似突然醒了过来,她看着裴世骞突然道:“你不是世卿,你是世骞?”
她忽然捂住脑袋往后退,一脸惊恐地道:“世卿对不起,你不要来找我,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“府医来了。”话未说完,外面便传来翠芽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