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氏将目光移向玉兰,那丫头见桂嬷嬷尚且都挨了打,深知自己定然躲不过去,便慌忙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丁香。
“回大夫人,是她,就是她说的!”
丁香年纪尚小,那些闲话原本就是跟她们学来的,此刻被玉兰揪出来当众指证,顿时吓得面无血色,伏地痛哭,磕头求饶。
陶氏全然不理会她的哀求,又沉声问道:“还有说我贪墨中馈银两的闲话,又是哪个编排的?”
玉兰急于脱罪,又立刻指向娇儿:“是她,她说得言之凿凿!”
娇儿进府已有年头,深知陶氏的性子,为了能争得一条活路,她慌忙张口辩解。
“大夫人,婢子不是故意编排主子的!实在是玉兰和桂嬷嬷整日仗势欺人,处处刁难我们!婢子被逼得实在没辙,一时糊涂才……”
“还敢强词夺理?”陶氏勃然大怒,“来人,预备板子!”
叩玉早就准备好了。
她命人速速抬来几条长凳,表情阴鸷地握住刑板,准备亲自行刑,忍了这么些日子,总算能痛快发泄了。
“娇儿,丁香,目无主母,捏造谣言污蔑主子清誉,惊扰内院不得安宁——”
陶氏的音调猛地降了下来:“杖毙。”
眉香院一片哗然。
就连楚悠也没料到,陶氏一出手就这么狠厉。
心胸当真比表面看到的还狭隘。
娇儿和丁香都慌了,拼命地喊着大夫人饶命,就在她们想爬过来哀求陶氏时,却被人架起来,死死地按在长凳上。
随着陶氏一声“打”,两枚刑仗同时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