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也是表姐妹。
姜氏着实没料到,陶氏会把话说得这般刻薄难听。
过往这些年的隐忍退让,此刻尽数翻涌上来。
她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,彻底爆发了。
“好,我承认,是我指使赵二跟踪九姐儿,也是我许诺用三十两银子,让赵二污蔑九姐儿与外男有染……可我之所以这么做,还不都是因为你!!”
陶氏嗤笑:“老太太和老爷在此,你错了就是错了,切莫再像疯狗一般四处攀咬,没得惹人笑话。”
“你少在那里装清高了!”
姜氏霍然起身,扬手一挥袖,袖沿裹着一股子戾气,不偏不倚地抽在陶氏的脸上,惊得众人俱是一怔。
“你为人正室却心胸狭隘,侯府嫡女的出身,竟也养不出半分容人之雅量!这些年来,你苛待妾室,薄待庶子庶女,所作所为,何其凉薄!”
陶氏被说中心事,只觉得浑身一僵。
她慌乱地避开周遭异样的目光,恼羞成怒地拍案而起。
“放肆,简直是血口喷人!今日当着大家伙的面儿,你倒是说说,我何曾苛待过你们母女?倘若说不出,我定让你去祠堂罚跪!”
姜氏疯了一样大笑了几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是,在你眼里,我们母女是没有受过苛待,可我们的日子过得也是如履薄冰!难道非要像楚九一样,被赶出府,像夏氏一样,想起来就冲到栖云馆里把人打到烂脸,那样才算是苛待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楚敬山猛地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