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敬山扭头看向陶氏。
陶氏做状难为情。
“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,被有心的奴才翻出来挑唆,也怪不得四弟妹误会。老爷放心,待妾身查清楚了,定会给四弟和四弟妹一个交待。”
楚敬山点点头。
后宅琐事比前朝的政事还难捋清。
反正陶氏已经表态,他自是懒得插手。
卓氏见她已允诺,也就不再闹,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。
“大老爷,我当弟妹的,原本不该管大的房,可有些事也实在叫人看不过去。再怎么说,九姐儿也是你的亲生女儿,她在外漂泊多年,吃尽苦楚,一身素衣不知穿了多少年,却拿出血汗钱来给大家置办礼物。大夫人和姜姨娘身为长辈,不领情也就罢了,实在不该对她冷嘲热讽!”
楚敬山叹气,暗道陶氏是个蠢货。
前几日才叮嘱过她,今日就被人抓住了把柄。
姜氏整日跟在陶氏身后,更是一个没有脑子的长舌妇。
他无法反驳,只能点头。
“四弟妹此话甚是有理。”
薛老太太找准时机,开口负责收场。
“好了,都是一家人,莫要再说伤情分的话。如今你们也都上了年纪,既为人父母,无论嫡庶,都该一碗水端平,切不可因厚此薄彼而闹得阖家不宁,遭人议论。不管到何时,都要记住,楚府的脸面最为要紧。”
楚敬山拱手:“母亲教训的是,儿子记住了。”
老祖宗训话,众人都不得插嘴。
陶氏在旁却听得明白,婆母这是借着训儿子,实则在敲打她。
她赔进去一个老货有什么要紧,重要的还是楚府的名声。
“这是女儿送给父亲的。”
楚悠递过来一个墨玉镇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