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牢西侧暗洞,内藏石匣,取一枚刻有‘熠’字的令牌。”
楚悠仰头环顾四周,很快就发现了所谓的暗洞,但距离她却有三五尺高,寻常姿势根本够不到。
这下她明白了,熠王要考验她的不仅仅是某种技术和解读能力,还要看她对待事物的应变能力。
解罗盘并没用掉太多时间。
但因没有梯子等外部借力工具而拿不到令牌,结局就还是死。
她顾不得无忧在上面那副“这回我看你该怎么办”的神情,而是深吸一口气沉入水底,双脚死死蹬住石壁蓄力。
等到水位上涨,浮力稍增的瞬间,她猛地发力向上一蹿,借着身体上浮的惯性,把罗盘咬在嘴里,双手精准地够到暗洞岩壁。
为了稳住身形,她稍微停顿了几秒,然后腾出一只手来,迅速拔下罗盘铜针嵌入锁孔。
“咔嗒”一声,石匣开了。
楚悠刚拿到令牌,便从湿滑的石壁滑下,扑腾一声落入水中。
等她再从水里钻出来时,水位已经没过了胸口。
无忧当场愣住。
仿佛还沉浸在楚悠刚刚那一整套丝滑的动作当中。
他扭头看了眼沙漏,距离一个时辰,还有不到一刻钟。
“倒真有些本事,”他的口气虽依然傲慢,却比刚才少了几分不屑,俯身垂下玄铁锁链,“算你命大,上来吧。”
楚悠默不作声地抓住锁链,任由对方将她缓缓拉上岸。
她刚刚站稳脚跟,便借着起身时的惯性,猛地撞向身侧的无忧。
水牢的地面本就湿滑,他惊呼一声,侧着摔进了冰冷的水牢里,溅起好大一片的水花。
“我……你……你居然……”
他在水里扑腾了好一阵子才稳住身形,原本束起的发髻已经凌乱不堪,湿发紧贴在前额和脸颊,活像只落汤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