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情的,还以为是要收藏起来呢。
斩秋取来芦荟,剥皮取胶,一点点涂抹在楚悠背上那些狰狞可怖的疤痕上,手法细腻轻柔。
“夜深了,姑娘不如早些睡吧。”
“还不困,去弄点儿宵夜来,我们一起吃吧。”
杀人真是件开心的事。
杀仇人更是令人快意彻骨。
美中不足就是没能手刃,若是能听着他咽气的声响……
楚悠想,或许连风都是甜的。
*
三日后。
酉时已过。
原本已经停歇的秋雨,复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。
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洗不掉的沉郁,就像堆积的仇恨,散不掉,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上京城的东北角。
楚悠裹着斗篷下了马车,一眼就望见了门楣上“观澜苑”三个鎏金大字。
静观波澜,伺机而动。
这倒是符合凤吟一贯蛰伏的性子。
她抬手扣响了门环。
吱呀一声。
开启的是旁边一侧的角门,探出头来的是个小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