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那样被捆住双脚,倒吊在狩猎场的桦树枝上。
原本白皙光滑的小脸蛋因充血而涨得通红,衣服倒垂下来,露出干瘪的肚皮和后背上一些陈旧的伤疤。
那些触目惊心的黑色痂块,让她看起来很像一个因打满补丁而被抛弃的娃娃。
无比丑陋。
却更加激发了那群人想要继续伤害她的欲望。
明明是尚书府小姐,却活得不如官宦人家的狗,实在可悲。
草原上的狂风变了调,呼呼作响,如泣如诉。
那时,躲在暗处的楚敬山曾想拔出长刀给她个痛快,早点结束她这卑贱的命运。
可她偏偏不服输!
哪怕被放下来时已经奄奄一息,却仍一次次爬起来,抓起身边的石头,朝那些世家名门的贵子贵女们狠狠丢去。
楚敬山至今仍记得,她满身伤痕,一双黑漆漆的眼紧紧地盯着藏在树后的他,却再也没有开口喊过一声:“父亲救我……”
收回思绪。
楚敬山一时陷入纠结。
如果她当真还活着,做出寻她回来的决定,也不知究竟对错与否?
*
楚悠如今在上京城里有家胭脂铺。
客流稳定,生意兴隆。
十三年前,她是上京城有名的“祸国精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