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两人的秘术，鸟兄的金色眼眸中，总算掠过了一丝认真。

唳！！！

再次传出一道清越的凤鸣声后，一束灰白色的光芒，从它口中缓缓飘出。

光芒极淡极柔，如同晨雾，似乎没有任何威压，也没有任何气势，就如同一道很普通的光。

只不过，就在这道光飘出的瞬间，老妪和老古董两人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
两人都感觉到一股极其浓郁的危机气息让自己席卷而来。

下一刻，灰白色的光芒与那道毁天灭地的掌剑合击相撞。

没有巨响，也没有没有爆炸，同样只有一道极轻的“嗤”声。

两人那道足以毁天灭地的合击，在那道灰白光芒面前，如同烈日下的冰雪，无声无息地消融了。

老妪和老古董瞪大双眼，嘴唇翕动，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。

自己燃烧本源换来的最强的一击，就这样没了？！

呼！

这还没完，灰白光芒去势不减，轻轻掠过两人，各自身形随之一僵。

然后，就没有然后了！

两道身影如同两座沙雕，从脚底开始，寸寸崩碎，接着化作漫天尘埃，随风飘散。

没有惨叫，没有挣扎，甚至没有痛苦。

就那样彻底没了，就如同从来没出现过一般。

随后，鸟兄轻轻振翅，落在陆凡身前三丈处。

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疲意，对战两名圣祖后期，消耗显然不小。

接着再次化作一道七彩流光，没入陆凡身体内。

“怎么可能？！”莫琥站在原地，脸上的表情彻底僵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