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仅设计陷害凡哥，你还给凌院长下毒！你知不知道，书院因为你死了多少人吗？！”

她心中的怒火，肉眼可见。

她对书院的感情，比任何弟子都要深，书院就是她的家，里面所有人都被她视为家人。

上次的事，书院死伤惨重，她真的很想问问付睿，到底是为什么！

曾经的付睿，一直是她心目中的偶像，她实在想不通，一个人怎么会变得那么冷血无情！

“苏师妹，一段时间没见，你又漂亮了...”付睿淡淡回了一句。

“不要叫我师妹，我没有你这样的师兄，你也不配做书院弟子！”苏玉婷再次怒声打断了他。

“我们这次是受凌院长和所有书院长老所托，来替书院清理门户的！”

“呵呵，苏师妹你真的一点都没变，还是那样爱憎分明，挺好的。”付睿再次淡淡开口。

“不过你也不用那么气愤，俗话说得好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，我只是想让自己的人生过得精彩一点而已，有错吗？”

“好一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！”陌霆沉声开口：“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另外一句话，天作孽犹可恕，人作孽不可活？”

作为凌霄书院的弟子，他对付睿的怒意不在苏语婷之下。

他也很想知道，曾经的第一天骄，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！

“我命由我不由天！”付睿淡淡一笑。

“行了，别跟他们废话了！”风馨彤定眼看向陆凡厉声开口。

“我还没去找你，你倒自己跑来送死了，我一定要让你先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，然后再送你下地狱去跟我妈和我姐磕头谢罪！”

即便是戴着面具，都能隐约看到她那因愤怒而变得扭曲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