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同时，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表情，同时下意识扫了一眼自己的女儿。

当年的事，他对轩辕家族是有愧疚之心的。

虽然他当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，但结果就是，他不仅没能帮上忙，反而是陆凡和小姨两人差点死在了他亲弟弟手里。

另一方面，他把自己女儿提前送出天仑虚境，也等同于了斩断了女儿跟陆凡之间的情丝。

为了这事，直到今天，他跟女儿之间的隔阂也没能完全修复，除了必要的交流之外，慕容婉馨几乎不愿跟他多说一句话。

女儿心中的这个结，他很清楚靠自己是很难解开了。

“慕容家主客气了。”陆凡淡淡一笑：“我早就不是什么少主了，你还是叫我名字吧。”

他查探不到慕容云致身上的武道气息，但他能隐约猜测到，应该跟凤凰神宫那个凤栀差不了太多。

“那不合适...”慕容云致接着开口。

“没有什么不合适的。”小姨笑了笑：“就叫小凡吧，叫少主太生疏了。”

“既然陆姑娘发话了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慕容云致也没再坚持，接着看向陆凡躬身开口。

“小凡，以前的事，我代表慕容家族正式跟你说声抱歉，是慕容家族对不起...”

“家主言重，跟你们没关系！”陆凡打断了他：“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，不提了。”

“......”慕容云致张了张嘴原本想再解释几句，但转念想了想还是打消了念头。

当年的事牵涉那么广，显然不适合在这种场所深谈。

稍微一顿后转移了话题：“前段时间在秘境，多谢小凡对小馨的照顾...”

“客气了，慕容姑娘也帮了我们很多。”陆凡淡笑一声打断了他。